老张叼着烟，斜眼瞅着窗外。这鬼天气，狗撵的，闷得慌。手机扔在一边，他正琢磨着晚上去夜市撸串呢，这破石头是块啥玩意儿，捡来半天了也没研究明白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手机又吵。老张不耐烦地抬手，屏幕上还亮着【鬼神大人？】五个大字。他皱眉，刚想再扔，手机自己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了。

老张：“……”有病吧。

他弯腰拾起手机，屏幕暗了下去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嗡嗡震动起来，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，没有发件人。

【检测到功德值波动，可能存在群魔乱舞迹象，是否协助维持秩序？】

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群魔乱舞？维持秩序？他连隔壁老王的红烧肉是啥味儿都还没研究透呢，就要去维持什么秩序了？

“不干。”老张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。

手机屏幕上显示：【当前功德值过低，无法拒绝任务。】

老张：“……”得，摆不平。

他放下手机，起身往院子里走。他捡到这破石头是在巷子口的垃圾桶旁边，当时也就觉得好奇，捡回来了。谁能想到，这玩意儿还能发消息？

院子角落，凤凰树底下，那块灰扑扑的石头静静地躺着。老张蹲下，手指拂过石头表面，冰凉一片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【目标地点：东郊废弃工厂区域，发现大量魔气聚集，可能存在魔物混入。建议前往查看。】

老张：“……”这破石头是雷达呢？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“妈的，不去拉倒，谁稀罕。”心里嘀咕着，脚步却已经向巷口走去。手机扔在裤兜里，估计它还能自己导航。

走出巷子，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，有说有笑，谁也不知道老张这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呢。他还叼着那根没抽完的烟呢。

东郊废弃工厂？老张边走边想。这地方他熟，早年间厂子破产后，厂里小年轻不少都去当混混了。现在厂子废弃这么久，也不知道是成了贼窝还是鬼窝。

走到地方，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。老张皱着眉头，皱得更深了。这味儿让他联想到了昨晚抢老王红烧肉时，那锅快糊了的剩菜味儿。

废弃工厂大门歪着，毕竟年深日久，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。老张瞅了瞅，没见着人，估计是条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