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晃晃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："恭喜您完成‘深夜送外卖’任务，功德值+5！"

他嘟囔一句：“送个外卖至于加五毛钱功德吗？”手机突然震动，弹出第二条推送："检测到您打跑一只流浪狗，功德值+10！”

“我靠！”老张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我昨天还揍了隔壁三狗小子的狗，难道那只狗跟他一家子亲戚？”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个全息通话请求，弹出个头像：一只青面獠牙的判官鬼差。老张手一抖，差点点成挂电话。

“鬼嚎嚎嚎……啊不是，判官大人您找俺有事儿？”老张搓搓手，后背有点发凉。判官那张脸白得吓人，嘴角挂着笑，就是眼睛里闪着刀子。

“张凡（就是老张名），你最近功德暴涨，是不是又收了个小鬼当跟班？”判官压低声音，“我上面有人规定，凡人功德超过300，必须接受一次‘成人式’面试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张咬烟头，“您这话说的，俺脑子没转过弯儿。”判官冷笑，“你想啊，收鬼干活总得给工资吧？功德值就是工资，涨太快引起注意很正常。”

老张挠挠头，把手机凑近：“那……俺听人说，功德值高能召唤神器？”

“神器？”判官猛地瞪圆眼睛，“你小子还有这想法？赶紧打消！你那点功德装个喷香炉都嫌不够！”顿了顿，判官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……本大人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。”

机会？老张心里一动：“啥机会？”

“你昨晚抢的红烧肉，那锅底是‘凶器’，沾了阴气。”判官眯起眼，“你现在收的魂，有个是‘器灵’，急需功德安抚。”

器灵？老张想起昨晚抢红烧肉时，隔壁老王追着骂“狗日的抢东西”，现在回想，老王那口气还没出透呢。

“这事儿，你打算咋办？”判官问。

老张摸着下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等等，我明白了！”他往沙发上一躺，翘着二郎腿，“您说收鬼干活，可俺这收鬼干啥？送外卖、怼人、路边摊算命……这不花钱嘛！”

判官嘴角抽搐：“你小子还abeiyong了！”

“嘿嘿，那您说现在咋整？”老张搓搓手，“要不就收个凶器当卖点？功德……”他比划着，“全城首富的床，卖个一百万功德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