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是肯定的疼。但这疼跟前世被那群狗东西折磨时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九牛一毛。乔琉璃倒吸一口凉气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，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。那婆子是司礼监派来的，具体是谁，她没太关心。也不关心。深宫之中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，不是互相利用，就是彼此倾轧，她乔琉璃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
不过是棋子，或者炮灰罢了。

“乔姑娘，到了。”那婆子声音尖利，带着十足的不耐烦，一脚踹在床沿，“少装模作样了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
乔琉璃抬头，撞进一张精明的脸。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宫女，眉眼间透着厉色，显然不是省油的灯。乔琉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声音平稳无波：“我有什么算盘，还需要你教？”

“哼，少给我装清高！”那婆子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一个尚宫，凭什么跟三皇子作对？他对你多少意思，你心里没数？怎么，还要等他亲口告诉你，你才能死心塌地？”

“我从不听人指挥。”乔琉璃淡淡道，目光落在婆子身后，似乎在听墙角，又似乎没听，“你该知道，在这宫里，最愚蠢的就是被人当枪使。”

那婆子脸色微变，似乎没想到乔琉璃会这么直白。她咬了咬牙，声音更冷：“栽赃陷害的事，你做得还满意吗？三皇子那边，我传话了，他说再给我一点时间，最多……最多一个月。”

一个月？乔琉璃心中冷笑。三皇子那是等着看笑话呢，还是试探她的底线？无所谓，该下的套一样都不会少。

“能不能满意，不劳你费心。”她言语淡漠，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凉气，“我只知道，自己想做什么，就一定要做到。”
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那婆子似乎被戳着痛处了，气冲冲道，“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反正三皇子给过你机会，你自己不要，别怪我翻脸不认人！”

“我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。”乔琉璃语气依旧平静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“倒是想问问，你既然帮着司礼监，又是三皇子的眼线，你图什么？荣宠？地位？还是想攀上高枝，换个好靠山？”

那婆子被她看得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