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是被饿醒的。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，透过薄被洒在脸上，舒服得让她想起刚炖好的鸡汤，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那种。

她就这么赖在沙发上，身下是印着卡通图案的抱枕，手里还攥着半串昨天没吃完的糖葫芦。酸酸甜甜的糖稀沾了点在手指上，她下意识舔了一下，嗯，还挺粘牙。

背后突然有点空，林小暖“嗯？”了一声，习惯性地扭头。齐昭阳靠在门框上，手里端着个银色的保温杯，杯口袅袅地冒着热气。他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
“醒啦？”齐昭阳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点残羹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林小暖嘿嘿一笑，把糖葫芦藏到身后：“早上好啊齐先生。我……我饿了，还在梦里啃糖葫芦呢。”

齐昭阳没接话，径直走到茶几边，把保温杯放下，拧开盖子，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立刻弥漫开来。“起来洗漱，早餐马上就好。”

林小暖眼睛一亮，立刻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抱枕，哪还有半点迷糊劲儿。“好嘞！齐先生您辛苦了，又是您做的汤？”

“嗯。”齐昭阳应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林小暖目送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齐昭阳做的汤，确实最好喝。不油不腻，汤头清亮，各种食材的味道融合得恰到好处，喝下去从胃暖到心。

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，不多时，热气腾腾的早餐就上桌了。一碗米粥，一盘小咸菜，一个水煮蛋，还有那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鸡汤。林小暖捧着温热的碗，吃得格外香。

齐昭阳坐在对面，看着她吃，沉默了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小暖。”

林小暖嚼着米粒，含糊不清地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“我们……约法三章。”齐昭阳的语气有点严肃。

林小暖动作一顿，抬起头，有些不明所以：“约法三章？什么章啊？”

齐昭阳放下筷子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，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，像是在整理思路。“第一，家里没 vous （法语 vous，但你懂的）惹毛我，尤其不能惹我妈。”

林小暖脑子一懵，这是什么规矩？她眨眨眼：“您……您妈妈？”

“对，我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