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结巴还在那儿犯嫌，含含糊糊地应承着：“我、我就说要防着点……” “防着点？我看你是等不及了！”王五把腰杆挺得更直，雨丝子噼里啪啦抽在院墙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“监控昨晚就装好了，就是还没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老刘端着个矿泉水瓶子进来，里面飘着几块灰色的小方块。“ 包装袋我扔垃圾桶了，这玩意儿得单独拆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外头冷，你们赶紧屋里待着，看啥不好，非看猫洞。”
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老张的结巴更严重了，手指头在膝盖上捻来捻去，像是在数什么。王五撇撇嘴，又凑到猫洞边嗅了嗅，雨声太大，根本听不清院外动静。前两天还赖着不走的小李子，此刻正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呆，屏幕上是昨晚老刘拍的一段红外录像，画面模糊，像极了老街坊张奶奶家后窗那种老式胶片相机拍的。

“谁碰过电脑？”王五突然问道。 小李子猛地一惊：“没、没人啊！我中午才开机……” 老刘呷了口水：“这玩意儿邪乎得很，前两天我搬的时候，盒子都麻了，怕不就是那几个爱凑热闹的少年轻手欠拔了插头？”他顿了顿，看向王五，“你说，咱们这是拉着谁一起看戏呢？”

王五眼神一厉：“还能有谁？就那几个老顽固！张奶奶，还有隔壁老王家的媳妇儿，整天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瞅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昨晚我看得清楚着呢，猫洞边儿上有新脚印……泥的！”

老刘撇撇嘴：“脚印多了去了，猫、猫都能踩两脚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，“我进屋时，好像听见外头有动静，嗥叫似的……” “嗥叫？”王五眼睛瞪圆了，“是猫还是狗？这深更半夜的……” “不知道，反正挺瘆人。”老刘把水放下，“赶紧吃吧，菜都快凉了。”

几个人默默地吃着饭，气氛微妙得像结了冰。老张的结巴又犯了，筷子戳着碗里的红烧肉，半天没说话。王五偷偷瞥了他几眼，总觉得老张这结巴跟平时不太一样，像是藏着心事，又像是……害怕。

就在这时，屋里电话响了。小李子接起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什么？王强？他 Visitors 现场医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