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搓着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茶杯里了。“我给你们讲个事儿，这事儿是真的，比鬼故事吓人多了！”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劣质香烟混合的味儿，这是老张他们这群老书虫固定聚会的地方，巷口那家破事小卖部后院。几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桌拼在一起，墙上贴着洗得发白的武侠小说封面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
“就上周，”老张清了清嗓子，烟雾缭绕中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看起来更模糊了，“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，老马，他闺女失踪了。”

“失踪？”旁边穿件蓬蓬垮垮夹克的男人，大嗓门胖子，啐了口烟，“这年头失踪的多了去了，没准被哪个有钱人包养了。”

“你懂啥！”老张瞪了他一眼，“老马闺女阿梅，二十四岁，刚毕业两年，光鲜亮丽那种。上周二，正常下班，跟朋友约好晚上去听音乐会，结果呢？手机关机了，家里也找不到人。报警了。”

“这不就是典型失踪案吗？”胖子依旧不以为然，“找警察不就行了？”

“找警察是找，可老马这脾气，”老张咂咂嘴，“跟局里那帮‘精英’一来就对着干。他觉得太粗糙了，阿梅是大学生，遇上事儿总不会像电视剧里演那么明显吧？”

老张吸了口烟，眼神飘忽。“老马自己找去了。先查她朋友圈，发现她一周前，就周末，发过一个特别奇怪的动态。一张照片，就是她自己，站在公司楼下的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背景是傍晚的霞光。可那张照片诡异在哪儿呢？背景的云彩，跟那天实际看到的完全不一样，明显是偷拍的，而且那云彩的颜色……简直邪门。”

“这也有意思？”胖子皱眉，“拍张假照片干啥？显摆摄影技术？”

“显摆技术倒不至于，”老张摇摇头，“老马后来查到，那天阿梅确实没在公司，请假了，说是家里有急事。但那个假照片是怎么传上去的？有人偷拍？可她朋友圈只有几个好友能发照片给她。再后来，老马发现，阿梅失踪前一周，就在我们这儿聚会了！”

“你们聚会？”胖子一愣，“你们那帮半死不活的老学究，能搞出啥名堂？”

“嘿，你还真小看人，”老张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那次聚会，阿梅喝多了，吐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