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二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咂嘴，镜子里那张脸，活脱脱像被车碾过两遍。他娘的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明儿就是学校体检，他那歪鼻子斜眼睛，分分钟被贴上“缺维A”的标签。前阵子熬夜捣鼓祖传医术，把脑子搞得跟一锅粥似的，这下好了，连自己长啥样都快认不出来了。

他娘的，那几本泛黄的医书，纸张都脆得跟煎饼一样，可里面的事儿，邪乎得很。祖上传下来的话，想学就得从基础做起，什么望闻问切，什么八脉九经，听得他头大。可偏偏他娘的，自打翻开了那书，他那趔趄的毛病就老实了。这不，刚调了调阴阳，嘿，鼻子好像就没那么歪了，眼睛也好像……没那么斜了？

“我靠，真行？”曹二蛋乍然一激灵，手心直冒凉气。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，又眯缝着瞅了瞅镜子， Bingo！鼻子往中间又收进了一丢丢，眼睛也不那么成八字了。虽然谈不上光彩照人，但至少，不耽误体检。

他心里那叫一个美，赶紧找药棉，打算再好好调调。可他娘的，刚拿起棉签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地的声音，教官喊：“最后排的，把衣服换上，准备体检！”曹二蛋心一沉，手一抖，药棉掉地上，滚得老远。

操！吓他一跳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捡，那药棉还粘着他的口水呢，黏糊糊的，恶心。这时候，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了，物理老师赵雅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叠卷子。

赵雅，四十出头，风风火火一个人，走路都带风。她眼睛尖得很，一眼就瞅见站在那儿，手忙脚乱的曹二蛋。她皱了皱眉，大步流星走过来：“曹二蛋，你他妈捣鼓啥呢？刚才站队怎么又磨蹭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那气场，能把教室抬几尺高。

“我……我换衣服呢，赵老师。”曹二蛋挺直了腰板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娘的，美女老师查得超严，以前有同学没按时换衣服，当场罚跑圈。

赵雅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直接走到他面前，伸手就要检查他的校服。曹二蛋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他娘的，美女老师的手还挺烫。

赵雅看他这副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，把他往旁边一甩：“裹裹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