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曹二蛋看着镜子里那个鼻子歪眼斜的自己，心里直骂娘。手心都是汗，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那几本祖上传下来的破书太邪门了。他娘的，高考迫在眉睫，他倒好，非得弄这套歪门邪道。

前置的医书那叫一个古，泛黄的纸页黏在一起，仿佛一碰就散架。曹二蛋翻到其中一本，书页卷得跟虾须似的，好不容易才展开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字，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咒，还有人体经络图，看得他眼晕。他娘的，这东西他看了十年，还是一头雾水。

“曹二蛋，磨蹭啥呢？还不上堂？”他娘在门外喊，声音像炸雷一样。

曹二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书藏起来，对着镜子比划起来。他娘的，那招他练了整整三个月，就是感觉手里没力道，像是在棉花上挠痒痒。他咬咬牙，闭上眼睛，使劲掐诀。也不知道咋回事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如同电击一般。

“呃啊！”曹二蛋惨叫一声，差点没摔地上。
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团黑气，那黑气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在他面前飘来飘去，还散发出一股子腥臭味。曹二蛋皱着眉头，浑身上下不自在。他娘的，这是咋整的？书里根本没说这玩意儿啊。

“二蛋，你咋了？”他娘又喊了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！”曹二蛋硬撑着，赶紧把黑气收起来。他娘的，这玩意儿太邪门了，他要是弄丢了，他娘非打死他不可。

“去去去，少耽误工夫，赶紧吃饭！”他娘没好气地说。

曹二蛋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黑气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书里没说啊。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猪，都这节骨眼上，还研究这些有的没的。

吃完饭，曹二蛋揣着那本破书，踏上了去高考的路。他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这黑气会不会在高考时派上用场。他娘的，希望别出岔子。

路上，他经过一家小酒馆，里面喧闹非凡。几个年轻人在里面喝酒吹牛，其中一个家伙突然指着曹二蛋，大声喊道：“喂，那个小子，你瞅啥呢？没见过帅哥啊？”

曹二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见那家伙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乱飞，一脸的挑衅。曹二蛋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那家伙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