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麻辣烫店里，捏着筷子戳着碗里的肥肠，眼神飘忽。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娘，嗓门洪亮，看见他这个常客眼睛都亮了。“小林啊，今天来晚了，今天这鲶鱼嘴鲜着呢，刚出锅的！”说着，麻利地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子鱼豆腐。

鲶鱼肉厚实，烫得外焦里嫩，林凡呼噜呼噜吃了两口，心里还在想着那个虚拟世界。叫了份酸梅汤，冰镇的，咕嘟咕嘟喝了两勺，胃里暖和了，脑袋也清醒了点。

“老板娘，最近这虚拟世界……有啥动静没？”林凡夹起一根粉粉的宽粉，在汤里转悠两圈再捞起来。

老板娘放下抹布，擦了擦手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动静倒没动静，就是现在去网吧里混的人少了，都传这个虚拟世界要彻底关了。你记得上次说的，‘旧日回响’，那软件？现在网上疯传，说是能看以前虚拟世界的影子。”

林凡筷子一顿，捏着粉条的手指紧了紧。“影子？是那种数据残留？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，”老板娘神秘兮兮的，“我儿子前两天试着装那个软件，说是能看到以前虚拟世界里的风景碎片。玩意儿邪乎得很，你小子要是有兴趣，跟我说一声，我帮你留意留意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装作不经意的样子：“哦？是吗？真有这么神？”

“嗨，谁知道呢，”老板娘又夹了根鸭血，“反正网上的说法就是啥。你小子不是搞技术的吗？说不定能找出点名堂来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心里却在翻腾。那个“旧日回响”，他之前没太在意，现在听老板娘这么说，感觉事情要变味儿了。他想起那天在废弃办公室里，电脑屏幕最后闪过的那个模糊的警告信息。

天色彻底黑透了，林凡结了账，拿着手机和电脑包出了店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不少。他放慢脚步，想起那个隐藏入口，眉头皱了起来。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系统漏洞，更像是个……活物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到那个隐藏的聊天软件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，偶尔会跳出一些乱码，像是有东西在努力跟他沟通，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林凡走到公司楼下那棵老槐树下，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。他记得这家公司刚搬来的时候，虚拟世界正是最火爆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