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合上笔记本，顺手塞进包里，抄起钥匙朝楼下走。天色擦黑，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条离开了水的鱼。路过那家老字号的麻辣烫店，飘出的香味让他口水差点流下来。他本来只想随便吃点东西，但肚子不争气，咕噜叫了两声，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。

店里人不多，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各自刷着手机。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一碗牛肉麻辣烫，再加两个蛋。老板娘是个半老头子，手脚麻利，眼角都有鱼尾纹了，但笑起来还挺和气。“年轻人，第一次来啊？”她把辣椒面和香菜往他碗里一撒，又补了句，“够味！”

“还好还好，”林凡笑应着，看着老板娘麻利地下方块豆腐，心里琢磨。今天那台老机器，卡得跟屎一样，查个破绽都跟玩捉迷藏似的。他本来想早点走，但肚子一叫，思路反而清晰了点。有时候人就是这样，被现实搞得头秃，还得找个吃的纾解一下。

烫面的功夫，林凡刷手机碎片时间，看到个推送——关于“夜之城”废弃游戏服务器拍卖会的新闻。底下评论区吵翻天，有人惋惜，有人觉得搞出来能卖大钱，还有人说里面肯定有宝贝。林凡没在意，随手划走，直到看到一条被折叠的匿名评论：“ Auction ends in 3 days. But there’s a clue buried in the old beta code. Find it. ”

“老beta代码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立刻掏手机，熟练地登录了几个以前用得多的程序员论坛。果然，有人在深夜发了个帖子，说的是夜之城beta 2.0版本的源码里，似乎隐藏了什么信息。帖子被封得很快，但截图留了下来，几张模糊的图片里，代码片段旁边有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个扭曲的齿轮，又有点像古老的图腾。

林凡心里痒痒的。他记得那会儿beta测试，系统崩得厉害，官方直接关停了。后来服务器就彻底废弃了。很多人都说beta版本有后门，但这都多少年了，没查出什么所以然。如果……如果那个匿名评论是真的呢？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，想起自己白天查数据时，显示器弹出的那句“资源不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