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城门口，揣着手数了数兜里剩下的三个铜板。五块钱买的那本破魂卡薄，愣是让他白忙活半天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捞着。卡薄比他拳头还硬，捏起来嘎嘣嘎嘣响，老板说可能是捡来的，没摔坏。林凡当时就觉得，老板脑子也和这卡薄一样，榆木疙瘩。

他叹了口气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。这鬼地方，一天到晚就那么些活人，神神秘秘的，不知道揣着啥心思。林凡自认是个实在人，就是想赚口饭吃，可这魂卡薄买回来，就跟他这实在劲儿八字不合。

正烦着呢，旁边一个大汉冲他招手，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豆腐：“小子，搭把手，去江边看看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，心里嘀咕，这大热天的，谁去江边看鬼啊？他慢吞吞站起来，接过大汉递过来的扁担，沉甸甸的，一看就不好使。

“去哪？”林凡闷声问。

“江心岛，有个摆渡人，说船翻了，人没捞着，估计是死尸漂上去了。官府招人，给钱。”大汉搓着手，满脸横肉。

林凡心一沉，这节骨眼上，哪有那么多死尸漂上来？八成又是官府糊弄人的鬼把戏。但他兜里那三个铜板，连顿饱饭都买不到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大汉往江边走。

江风刺骨，吹得林凡差点没站稳。江面上雾蒙蒙的，看得不真切，只有远处几艘渔船点着火把，在浓雾中若隐隐现。大汉走在前面，时不时回头吼两声，催着林凡快点。

“快点！磨磨蹭蹭的，死了都要赖你！”

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却不敢顶嘴。走着走着，前方传来一阵隐约的哭声，凄凄惨惨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侧耳倾听。

大汉也停了下来，脸色阴沉：“好像是那边。”

两人顺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望去，只见江心岛附近，雾气更浓，隐约有个黑影在雾中飘荡，哭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
“他妈的，有死尸！”大汉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扁担就往那边冲去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跑了过去。近了才发现，那黑影不是死尸，而是一艘破破烂烂的船，船上一个人影在哭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头发散乱，白衣胜雪。

“-personality啊——爹，娘，你们可来啦——”哭声断断续续，听得人心头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