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城门口，揣着手数了数兜里剩下的三个铜板。五块钱买的那本破魂卡薄，愣是让他白忙活半天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捞着。卡薄比他拳头还硬，捏起来嘎嘣嘎嘣响，老板说可能是捡来的，没摔坏。林凡当时就觉得，老板脑子也和这卡薄一样，榆木疙瘩。

他啃着干硬的窝窝头，看着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。你这就算是个小城，看着繁华，其实也就这么点儿地界儿。卖艺的、算命的、摆摊卖风的，三教九流聚在一块儿，别管哪路的神仙，都得先填饱肚子。

"嘿，那谁，你那魂卡薄是不是有问题啊？"旁边一个大叔凑过来说，手里还拎着俩耳朵尖尖的狗。

林凡斜眼瞅了瞅，"您老说的那是我的宝贝疙瘩，怎么，您懂行？"

"我懂个屁！"大叔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我是说，你这蹦迪挺欢，咋就没动静呢？我孙子说，买魂卡薄跟玩儿似的，一晃就能卡出个小东西来。你这磨叽半天，连个响儿都没有，不是摆设是啥？"

林凡心里美滋滋的，嘴上却硬气，"那是您老不了解情况。我这卡薄是特供的，跟别人不一样。我这是要卡出个绝世宝贝呢，急不得。"

大叔="得得得，您是懂行的。我就寻思，等会儿要是有外地的来买卡薄，你可得帮我瞅瞅，别又整出个啥幺蛾子。"

"没问题。"林凡嘴上应付着，心里却把大叔的狗溜走了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魂卡薄买回来这么久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，更别说什么绝世宝贝了。他甚至怀疑，老板是不是把他当傻子，给骗了。

正烦着呢，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："小子，我看你挺诚实的，送你个见面礼。"

林凡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小伙子站在面前，手里拎着个小酒壶。小伙子脸蛋清秀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"是你？"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小伙子是城里的富家公子，平时就爱招摇。林凡上次见过他，就因为他把一个卖花姑娘给调戏了，后来被护卫给拉走了。

"别紧张，"小伙子晃了晃酒壶，"我听说你买了魂卡薄，特意过来看看。要是你运气不好，卡薄是假的，我给你赔一个。"

林凡心里直骂娘，合着我这是招惹上富家公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