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讨债的上门，也不是他藏私房钱被老伴儿发现。这烦的是一张皮，一张五十好几的皮，裹着一颗还没老透的心。

老周年轻时候，那叫一个风生水起。二把手的位置坐得稳稳的，女人倒贴都不要。可惜啊，好景不长，一场意外，儿子没了，老婆也病得 пользователи away。留他一个人吊着，说哭就哭说笑就笑，没人管没人问。

现在倒好，他老了，真老了。头发一把把往下掉，血压高，血糖高，连老花镜都得换两副。以前这位置，现在得双手抱拳喊老祖宗。底下人看着他，那眼神，复杂得很。

“老周，这个月的报表……”

“老周，这个月的预算……”

以前是这帮小子围着他转，现在倒好，倒过来问东问西。老周心里头憋屈得慌，年轻时候的风光日子一幕幕过眼，心里就跟针扎似的。

这天下午，老周在办公室坐得发呆。桌上那杯刚泡好的龙井，都凉了半杯。他拿起杯子抿了口，苦涩的茶味在嘴里打转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。

老周没动，也没回头。

“老周哥，我……”

“进来。”老周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姑娘站在门口，看着比老周小将近二十岁。这姑娘叫苏小小，是市医院新来的护士，被派来照顾老周。

苏小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年轻气盛，对着他这老干部，还真没多少弯腰的意思。

“王总，您说吧。”苏小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

老周晃了晃脑袋，没说话。

苏小小靠在门上，等着。老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邪火。

这姑娘挺水灵，眼睛亮亮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看他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。

“你……有男朋友吗？”老周突然问。

苏小小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。“王总，您这问题问得……”

老周摆摆手，打断她。“别笑了，说真话。”

苏小小挑了挑眉，觉得这老干部有点意思。“有啊，我们医院有个医生。”

老周撇撇嘴，心里不爽。“这年头，小姑娘哪个没处过？”

苏小小脸一红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
老周看着她红扑扑的脸，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