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扔桌上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哥们儿大李那哭声，听得他鸡皮疙瘩直炸。挂了电话，他就琢磨这事儿，头大得像个啤酒瓶。

“妈的，喝多了扯淡呢吧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抓了抓头发。他手机还没放下五分钟，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大李，是学校里的校花，叫林薇那种，一提名字就让人心里一颤的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赶紧接。

“是我，林薇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清冷，但没什么情绪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林……林薇？你……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王哥，是我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大李哥他……他喝多了，他说你让他找我来冒充……冒充你的女儿？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了。这事儿传得也太快了！他找个没人的角落，深吸一口气：“薇薇，我……我当时没听清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他说，让你找我来当你的女儿。”林薇重复道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他说他是喝多了胡说八道，但……但他说你答应了他。”

老王额头青筋暴起。他哥们儿大李，要不是看在老王的面子上，早就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了。你让他找个校花冒充他女儿？这不扯淡呢嘛！

“薇薇，你听仔细了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那哥们儿喝多了，胡说八道的成分大于百分之九十。我……我当时根本没答应啊！他说啥我都得听啊？我真是头一次见他这么……”

“他说，不管我答应不答应，你都得给我面子。”林薇打断他，“他说，你要是不答应，他今天这事儿就撒不出来了。王哥，你想想，他喝多了，你说的话，我怎么敢不信？”

老王心里乱成一团。这要是林薇真答应了，他还怎么跟大李交代？这要是……他越想越乱。林薇那是什么人？学校里一枝花，多少男生追都追不到。她怎么会干这种傻事？

“薇薇……”老王嗓子发干，“你听我说，这事根本不可能，真的。大李喝多了，你……”

“我听他说得很认真。”林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“王哥，你告诉我，到底答应不答应？”

老王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。他哥们儿大李那哭哭啼啼的声音还在耳边，林薇冷若冰霜的问话也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