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咽了口唾沫，看了看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水，又抬头看了看顾夜寒。这人今天怎么回事？明明早上还好好的，怎么到晚上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？“顾总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顾夜寒把玩着面前的红酒杯，杯壁上挂着的酒珠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他没说话，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，目光却像冰锥一样扎在林小苹果身上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”林小苹果有点不知所措。她记得早上顾总还夸她做得好，怎么转眼就变了脸？难道是哪里说错了？她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却发现自己脸上全是冷汗。

顾夜寒突然动了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林小苹果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桌上的东西碰翻。

“出去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小苹果愣在原地，不敢动。她看着顾夜寒那张英俊得过分却此刻满是寒气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

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人。

林小苹果咬了咬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知道顾总脾气不好，但今天这样……她总是会忍不住委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刚走到门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：“站住！”

林小苹果脚步一滞，转过身。顾夜寒站在她面前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林小苹果！”他盯着她，眼神像是能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林小苹果不敢直视他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赔偿协议签了吗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冰。

林小苹果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。她是被顾总派人教训，然后他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签了协议，说以后不许再纠缠。可她当时懵懵的，也没太看清楚。她下意识摇头：“我……”

“签了！立刻签了！”顾夜寒焦躁地抓着头发，像是快被逼疯了，“你要是不签，我就报警！”

林小苹果吓了一跳，这才明白过来顾总生气的原因。她连忙点头：“好，好，我这就签。”

顾夜寒松了口气，但脸色还是不好看。他伸手抓住林小苹果的手腕，将她拉到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