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晃了晃手里这瓶啤酒，冰凉的玻璃碰在手上，激得他哆嗦了一下。夜风挺大，吹得他额前的头发乱糟糟的，但他毫不在意。摊位前没几个客人，只有两三个喝得醉醺醺的，蹲在板凳上吹牛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“嘿，老张，生意怎么样啊？”其中一个醉汉扯着嗓子喊。
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张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“不像某些人，靠着老婆摆脸色过日子，那才叫风光。”

醉汉们被逗乐了，哄笑着走开了。张虎自嘲地笑了笑，拿起桌上那本皱巴巴的杂志，翻了几页。封面女人穿着比基尼，长腿细腰，标准的网红脸，看得他直摇头。这种货色，他看都不会正眼看。

“美女如云啊，老子看不上眼。”张虎嘀咕了一句，把杂志往旁边一扔。他今天打算多干两瓶，等会儿去批发市场看看，能不能进点好酒。

就在他起身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张虎抬头看去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，险些撞到他的摊子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姑娘连声道歉，脸涨得通红，像关不住的门缝，时不时透出一点光。

张虎皱了皱眉，这种小丫头片子，大晚上不睡觉跑什么。他正准备开口骂两句，却看清了姑娘的脸。

这姑娘……长得是真磕碜。

不是那种瘦得像柴火妞，也不是胖得走不动道，就是一张大众脸，五官端正，但绝对算不上漂亮。皮肤有点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雨打湿了，眼睛倒是挺有神，但瞪得溜圆，明显是吓到了。

“你他妈瞎跑什么？”张虎皱着眉喝道。

姑娘被他吼得一哆嗦，但还是鼓起勇气说：“我……我去买酱油，路过了……”

买酱油？半夜买酱油？张虎心里嘀咕，但也没多想，挥挥手让她赶紧走。这种小屁孩，他懒得管。

姑娘“谢谢”了一声，逃也似的跑了。张虎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。这种脸，他见得多了，除了难看，啥特点也没有。

“妈的，越看越烦。”张虎嘟囔了一句，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。

夜深了，摊位前的最后一群客人也走了。张虎正准备收摊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那个晚上跑过来的姑娘。

“张……张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