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25岁那年,我把自己活得像个绷紧的弦,直到遇见他。他总说成熟是种病,得慢慢治。我们一起喝到天亮,聊到天黑,才发现原来幼稚和成熟根本不是对立面。这本书讲的就是我和他的故事,有点狼狈,但很真实。
小说内容
深夜的出租屋里,我刚加完一个通宵的班。电脑屏幕还亮着,键盘敲击的余温还没散尽,我就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力气,瘫在椅子上,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。手机屏幕噼里啪啦响个不停,微信消息提示音一闪一闪,有客户催着改方案的,有同事问明天会议资料的,还有几个哥们发信息问我今晚要不要出来喝酒。
我把手机扔在一边,仰头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上丑得发光的圆形灯泡。出租屋不大,一张床,一个旧衣柜,一张书桌,除此以外,就是堆在角落的瓶瓶罐罐和没来得及扔的外卖盒。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烟和泡面混合的宿醉味儿。
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门突然被敲响了。这么晚了会是谁?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迷瞪着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瞅。是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,戴个鸭舌帽,帽檐压得低低的,看不清脸。我隔着门问:“谁啊?”
男人声音有点闷,我听不出男女:“我,这里有人住吗?”
我皱着眉,没好气地回道:“住,怎么了?”
男人好像听出我有点不耐烦,顿了顿,把门大开了一条缝:“我找阿哲,就住这里?”
阿哲?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怎么知道阿哲?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人是谁?我警惕地往后退了退,把门又关小了半截,警惕地问:“你是谁?找他干嘛?”
男人把帽檐往下拉了拉,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不算特别有神的眼睛。他声音放低了点,带着点痞气:“我叫老狗,是他兄弟。想跟他聚聚。”
我更疑惑了。阿哲他应该没几个朋友,而且平时都忙得跟陀螺似的,怎么可能突然想找朋友聚聚?我想着,也许是人多嘴杂,谁把他跟谁混熟了。便没多想,叹了口气,把门又拉开一条缝:“他在忙呢,没空。你到底什么事?”
男人往里探头看了看,小声说:“我妈病了,在省医院,他说让我来接他去医院看看。他手机丢在哪儿了,翻来找不着。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。那晚阿哲忙着给一个客户改方案,把手机锁在车里了。他房间乱得跟狗窝似的,我也不知道他手机放哪儿了。我无奈地摇摇头:“那算了,人不在,你白跑一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