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风肚子咕咕叫，和他掏出来的干粮重量形成鲜明对比。差役瞪着他手里的锏子，嘴里不干不净骂着。马长风手一抖，掉渣的干粮撒了一地，那差役愣了一下，弯腰捡起来几口噎得直漱口，嘴角还挂着嫌弃。“你他妈是穷疯了吧，吃自己撒的狗粮？”差役骂骂咧咧，马长风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，苦笑一声：“大哥，就当大哥可怜可怜小人有口吃的。”说着，颤巍巍把最后几块干粮递过去。

差役眼珠子转了转，颤巍巍掰块给马长风，嘴里还嘀咕：“谁让你碰上我，我看你小子是吃了枪药吧？敢惹老子，告到县大牢里，看你不被打皮开肉绽。”马长风接过干粮塞进嘴里，一股咸香涌上，眼睛都亮了。他一边嚼一边点头：“大哥英明，小弟有眼不识泰山。”咽下口干粮，他摸出三两银子递过去，“聊表心意，给大哥解解馋。”差役一把抢过银子掂量了两下，突然脸一板：“小子，你这银子别想拿走，看在你可怜的份上，今天不把你打回去，以后别来祸害本大爷的 jurisdiction（地盘）。”

马长风咬着牙笑，心里骂着倒霉催的，却也只能点头如捣蒜。好在干粮下肚，人觉得活过来了。等差役拖着他往镇子走去，他心里还在琢磨，这江湖真他娘的难混。刚出茅庐就碰上个熊差役，要是真像说的那么险恶，他这一身武艺岂不是白练了？

差役把他拖到县衙，丢在门外就扬长而去，大概是去吃干粮了。马长风摸出那块玉佩——这是他离家时，爹递给他的，说是老家祖传，能解百毒。他一直贴身带着，没想到第一次用上。刚出前镇就吃了哑巴亏，马长风心里憋屈，蹲在衙门口抽烟，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喂，等会儿。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差点把他吓醒。马长风回头，有个穿着锦衣的小娘子在对他招手，腰间别着把匕首，看年纪也就十七八，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灵气。马长风皱眉站起身：“你谁啊？叫我？”小娘子噗嗤笑出来：“我叫苏婉，看你在这儿挺可怜的，想帮你。”

马长风挑眉：“我怎么了？”苏婉凑近些：“不是被那差役欺负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