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乎乎的，我晃着肩膀往外走。夜风一吹，脑袋倒是清醒了点，身上那股子酒气却更冲了。小李那小子还杵在门口，双手插兜，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。

“咋，哥，不伺候了？”他嬉皮笑脸的。

“去去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我刚想甩袖走人，他突然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：“哥，你可千万别对外人说，刚才那点家丑……”

“家丑什么家丑，我跟你说了我自己稀罕。”我皱着眉，心里本来就不痛快。

他嘿嘿一笑：“那玩意儿，上身随便穿，腿长自己长，底下还不用露。”他又提了那茬。

“你……”我指着他的鼻子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这小子，喝醉了还嘴硬。

“嘿嘿，我这可是实话。”小李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看现在这直播多火，我天天在那儿晃悠，跟小姐姐们唠嗑，多有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有意思你至于喝成这样？”我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一个男的瞎折腾啥，丢不丢人？”

“丢人？哥，你这观念太老土了吧。”小李把脸一沉，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性别都模糊了。我这一身衣服，买下来没几个钱，穿身上贼拉好看，腿又长，底下那啥……还不用露，多省事儿。”

他越说越来劲，嘿嘿直笑：“你想想，我穿这个，多拉风，直播间里的小姐姐都喊我哥哥，多带劲。”

我听着他絮絮叨叨，脑子嗡嗡直响。这小子，是真上头了。我摇摇头，没心思再跟他争论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自个儿闹吧。”我转过身，不想再听他说下去。

“哎哎哎，哥，你这就走啊？”小李一把拉住我，“再说了，我跟你说，这直播里头水深着呢，你得提防着点那些老板。”

“老板？什么老板？”我纳闷地看着他。

“就是那些天天在直播间里打钱，看着挺豪气的，但实际上压榨你什么的。”小李一脸严肃，“我跟你说，那些人最坏了，你千万别被他们骗了。”

我听着他越说越玄乎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：“你喝醉了还开始说梦话了？直播里还有这种老板？”

“真的！我亲眼看到的。”小李连连点头，“上次有个小姐姐，好不容易火了，结果被一个老板给坑惨了，现在都没饭吃了。”

“不至于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