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刮完胡子，往脸上拍拍水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。镜子里的人咧开嘴，看着有点傻，但他不care。饿死了，赶紧去厨房找吃的。

厨房灯没开，老王也没开，直接 phản应条件反射，蹑手蹑脚溜过去。冰箱打开，冷藏室里昨天剩的排骨汤还冒着热气。他赶紧给自己盛了一碗，蹲在灶台边呼呼喝着。汤是真香，肉炖得烂烂的，汤白白的。

正喝着呢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老王伸手一摸，口袋里掏出来个iPhone。屏幕亮着，是个未接来电，打来的是他妹子的号。号码挺熟悉，他妹子小丽，上个月刚结婚。

“إسمع，肯定是问我工资的事儿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，嘟囔着按了接听。手机递到耳边，没动静。

他又按了一下，还是没声音。老王皱皱眉，“咋回事？没电了？”

他摸索着想调亮屏幕，手指碰巧按到了旁边一个快捷键。屏幕瞬间暗了下去，但没关机。就在屏幕彻底变黑的那一瞬间——

老王猛地一哆嗦，看到屏幕右下角，好像有个影子的轮廓，一闪而逝。

太快了！他脑子嗡的一声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他眼神发直，手指抖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那是什么？幻觉？

他眨眨眼，再看手机屏幕，啥也没有。黑的，死寂的。

“幻觉？”老王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妈的，不踏实！”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了，还是他妹子的电话。这次他老老实实接了。

“喂，哥，咋回事啊？打你一天了！”电话那头小丽的声音挺急。

“嗯……嗯，在呢，刚看到手机没电了。”老王囁嚅着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刚打你？我十点打的，这会怎么又响了？你那边出啥事了？”小丽在那头没完没了地问。

老王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没事没事，手机坏了吧，回头给你寄个新的。”

“行吧，那你赶紧查查，别不理我啊哥！”小丽的声音听得出有点不高兴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虚得很。他走到客厅，没开大灯，就开了个床头的小台灯，光线昏昏暗暗的。

他把手机揣兜里，走到镜子前面。镜子挂着墙上，正好能照出他的脸。

他盯着镜子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