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好不容易填饱了点，我靠在衣柜边喘气。这破屋也就这么个位置能透点风。刚才啃包子那会儿忘了，现在才觉得牙齿都要啃碎了。房东大娘那人生真没劲，送吃的就跟任务似的，还硬邦邦的，估计放冰箱里忘了拿出来几天了。

我舔了舔嘴角，硬是把这半个包子咽了下去。靠，下回再找吃的，得换个目标。这破玩意儿，噎得我肺都堵了半宿。

正烦着呢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不紧不慢的，听着就透着股子诡异。我这心跳“噗通噗通”就快蹦出来了。握紧了藏在兜里的匕首，手心全是汗。妈的，又来？还以为这破地方是块风水宝地呢。

门板被我踹开一道缝，冷风夹着阴冷阴冷的空气灌进来。借着昏暗的光，我看见外面站着一个老瘪三，穿着件脏兮兮的棉袄，脸埋在兜里，看不清长相。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这破屋，眼睛里像闪着磷光。

“谁啊？”我嗓子眼发干，声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那老瘪才把头缩出来，露出一双小眼睛，滴溜溜地打量我。他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豁牙，吐字贼利索：“小兄弟，看你这架势，新来的吧？找事儿？”他说话贼含糊，咂咂嘴，像嘴里嚼着什么不化的东西。

我眼睛一横，心想你他妈是鬼吧？整这出。抄起旁边半拉米袋，趁他没注意，直接就砸了过去。老瘪反应贼快，手一挡，米袋子应声裂开，米粒撒了一地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小兄弟，脾气够冲啊？”

妈的，来真的？我心里骂咧咧的，抄起自己那把破匕首就冲上去。他身手比我快，几个闪身就到了我跟前。我被他一把捏住脖子，脸贴脸，能闻到他嘴里那股子馊味儿。他嘴角还挂着半块发黄的馒头渣子，啧啧，看着就够恶心的。

“小鬼，你挺横啊？”他手一抖，我感觉自己快断气了，赶紧胡乱拍他后背。他手劲贼大，我根本挣脱不开。只听到他贼拉的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想学两手？行啊，跟我来。”

我仗着年轻气盛，大吼一声：“放开我！”接着就是一顿乱踢乱踹。他还能忍着，突然用手肘撞向我的胸口。我“啊”了一声，感觉胸口一麻，眼前发黑，直接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