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握着手机，后背有点发凉。那声音太邪门了，听得人牙都在痒痒。“查清楚了。”他直接回道，“是个人，女的，二十出头，姓林，叫林小倩。以前在城南的夜总会唱歌，叫‘小妖精’，人送外号。不过三个月前辞职了，据说搬去东郊住，具体地址不知道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掂量。“夜总会……”低沉的声音拖长了音调，“有趣。那地方鱼龙混杂，什么怪事没发生过？你确定，就她一个？”

“百分之百。”王磊斩钉截铁，“我查了三天，从她辞职到消失，所有进出她住的地方的人都没出异常。就是她一个人，像个鬼一样溜了。”

“废物。”那声音难得地带点暴躁，“这点调查能力都没有，要你何用？”

王磊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不敢顶撞。“头儿，我打听的就是这个。林小倩，啧，长得挺漂亮，可那眼神……细看的时候，感觉像条蛇在盯人。还有，她失踪前半个月，总往城西的废弃教堂跑。”

“教堂？”电话那头似乎感兴趣了，“继续查，把那教堂周围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给我翻一遍。特别是地下室。”

“好嘞。”王磊点头，“头儿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自有道理。”那声音打断他，“你给我盯紧了林小倩之前的活动范围，尤其是夜总会和那个教堂。有什么进展，随时汇报。别让我失望。”

“是！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把手机往桌上“啪”一扔，长舒一口气。这“头儿”，神神秘秘的，每次都把人扔进未知领域。不过，王磊乐得干，反正他这差事，就是追查各种诡异现象，把那些该死的妖孽揪出来。积分，装备，变强……这才是硬道理。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调阅夜总会的监控录像。光屏上，林小倩穿着紧身红裙，在舞台中央摇胯唱歌。灯光迷离，她的脸在晃动里显得有些模糊，但那双眼睛，确实像蛇瞳，在黑暗里亮得发绿。她唱的，好像是首老歌，关于亡魂和祭奠，词特别晦涩。

王磊按住鼠标，放大画面。那天晚上，她唱完歌，在掌声最热烈的时候，突然停下，对台下所有人，或者说，对着空气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。然后，在保安拦住她之前，她像一阵风似的溜进了后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