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木桌上，他也不恼，继续说：“可不是嘛！那会儿bbox（比武招亲）的时候，多少人盯着呢？就算你武家小姐是条龙，也得看那李唐家老爷子李渊什么眼色。更何况，那李老二李世民，多少英雄好汉都排着队想拜他门下，他怎么能随便就跟了你家大小姐？”

老李点头，扒拉了口饭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是啊，是啊，武媚娘那时候也是一美人胚子。不过啊，老王你光说武家，那李家呢？李世民他也不是吃干饭的。玄武门之变，你知道那得多难？多少兄弟反目，多少人心惶惶，就他，硬生生把太子给干了，自己坐了那把椅子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茶水已经不多了。他放下茶杯，长叹一口气：“难是难，可那会儿的难，和后来武则天要走的路比，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你想想，人家李渊虽然把皇位传给了李世民，可心里能真把那把椅子交出去？李世民再能打，也还是个儿子，总归得看老爹的脸色。可到了武则天这儿，她要当女皇帝，那得把多少老李家的脸都按在地上摩擦啊！”

老李眼睛一瞪，筷子差点没拿稳：“摩擦？嘿！这话说的！不过也是，武媚娘那性格，能屈能伸。当年太宗皇帝在的时候，她能乖乖做才人，给人写写诗，弹弹琴，也不显山不露水。后来高宗皇帝得了大病，她能入宫，还能得宠，说明人家心里有数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：“数是数，可人家心里得装着多少算计啊！一个女子，在后宫里如履薄冰，好不容易爬到皇后位上，还得看着那个小皇帝，李治，他爹李世民的孙子。你说这得多憋屈？结果呢，还得陪着他中风瘫痪，还得给他撑着门面。那是什么日子？老身板，硬是给磨成豆腐渣了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，没说话。他想起了很多年前，宫里那些太监宫女私下里传的流言蜚语。有人说武媚娘毒死太宗皇帝，有人说她把李治毒成这样，还说她杀了多少大臣。那时候的人，谁又能分得清真假呢？

“要说武则天这女帝之路，那真是步步惊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