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竹筒往茶几上一拍，声音洪亮：“自在？那是啊！你想啊，那会儿打仗，不兴现在这些花里胡哨的，拎着刀就砍，砍死一个少一个，简单！不像现在，动不动就打导弹，隔老远就把你给解决了，没那意思！”

我没接话，翻着那本《资治通鉴》，看到开封府尹赵普的名字。这赵普，后来成了宋太祖赵匡胤的宰相，史书上说他挺有心计的。

“怎么个自在法？”我还是忍不住问。

老李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听说了吧？那会儿皇帝轮流做，今天你当哥，明天他当弟，后天上下一锅粥。你想当皇帝？嘿，你得先想办法把别人给整死！这叫‘逼宫’，听着挺狠不？”他呷了口茶，咂咂嘴，“可你说，比起后来那些皇帝，那不也挺……热闹？”他眼神亮了一下，又摇摇头，“我这不是瞎说，书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把书页往后翻。刀光剑影，血染京城，五代十国这二十年，简直是一部混战史。后梁，后唐，后晋，后汉，再加南吴、南唐、吴越等等，听起来就像赌场里换牌了似的，皇帝 lumière一个比一个憋屈，老百姓更是颠沛流离。

“啧啧，”老李直起身子，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啤酒瓶，“你说这乱世，当个将军多快活！提着脑袋上战场，赢了，封王拜相；输了，提ảnu头回家。不像现在，当兵的还得看电视里那些‘为人民服务’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手机响了，接起来嘟囔了两句，又挂了。“抗旱的，说井又干了，得再去打点井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有时候想想，咱们现在这日子，是挺好，可真没啥意思。”

我笑笑，指着书上的某个段落：“有意思！你看这后面，宋太祖赵匡胤，他当上皇帝，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哦？”老李来了兴趣，凑过来，“怎么个有意思法？”

我把书合上，指着茶几上另一本厚厚的书：“自己看啊！”

老李“啧”了一声，拿起那本厚书。“我说你啊，净拿这些玩意儿烦我！一段一段的，我哪有耐心看？要不……你给我讲讲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自己看吧。这故事，比电视连续剧还精彩。”

赵普的竹简拿来了。我让他别急，这故事得从赵普的角度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