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个老旧的竹筒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。“我说兄弟，你这书看得是不是太费脑子了？人家说啊，五代十国那会儿，日子过得比俺们现在还自在！”

我咬着牙，把嘴里那块馒头咽下去，斜眼瞅着老李。“自在？怎么个自在法？乱世里头，脑袋别带子，能活过今天算明天，自在个屁。”

“嗨！”老李拍了下大腿，“这你就不懂了！人家都说啊，五代十国那叫一个‘自由’，你想干啥干啥，不受那皇帝老儿气。你想当官？嗐，送礼是关键！想发财？找对势力抱大腿就成！”

我差点没把茶杯摔地上。“你这话说的，跟菜市场卖菜似的。那会儿哪有啥自由，改朝换代跟玩儿似的，一个皇帝干不过几天，后头就有人捅你刀子了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把竹筒往我面前一扔。“你看看这玩意儿，古人玩儿的比咱们高级！这叫‘权谋’，懂吗？乱世里头，光有一身好本事没用，得会看形势，会藏锋守拙。你看那柴荣，人家孤儿寡母，混得比谁都不差！”

“柴荣？”我眼前一亮，“难道是那开国的那个？”

“对！”老李两眼放光，“人家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，年轻时那叫一个能干！先在沙陀军里摸爬滚打，后来跟着朱温造反，一步步爬到CEO的位置。可人家跟朱温不一样，朱温靠打枪弄炮，柴荣靠的是脑子。”

我凑过去，从老李手里接过竹筒，学着他在手里转悠。“这么说，那柴荣是个能人？”

“那是！”老李点头如捣蒜，“人家当皇帝那会儿，可没闲着。南征北战，整顿军备，那叫一个雷厉风行。可你别看人家整天板着脸，其实挺会来事儿。听说他当年在京城，就专挑老实人下手，谁跟他对眼，立马就给你换个人。”

我吃了一口馒头，咂咂嘴。“这跟玩儿权术似的，懂得怎么拿捏人心。”

“可不就是这么回事！”老李一拍大腿，“乱世里头，光会打架没用，还得会做人。你看那后蜀的孟昶，家底丰厚，活蹦乱跳的，结果呢？柴荣打上门来，人家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。你说说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我将信将疑地看着老李，心里却在琢磨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