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用力按压，屏幕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他面无表情，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，“说清楚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然后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：“陆少，您这位……朋友，好像惹上点麻烦了。是个挺棘手的问题，不知道您方不方便……”

“谢氏集团的人？”陆沉舟直接打断对方的话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电话线。

电话那头立刻安静了，过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：“这……您怎么知道了？”

“闭嘴。”陆沉舟语气沉得能掉冰块，“谁让你多嘴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指尖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转着圈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谢氏集团……他想起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，谢晚歌。她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
半个小时后，陆沉舟抵达谢氏集团的顶楼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他手机响了， unanswered call 显示。他直接拨回去。

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：“哎呀呀，陆少这是赶着投胎呢？”

陆沉舟没说话，直接问：“谢晚歌呢？”

“哦，她啊，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，“刚从警局出来。”

陆沉舟眼神骤然一寒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哦，也没什么大事，”那人说得轻描淡写，“就是有人告状，说谢小姐拖欠工程款，还有……私生活不太干净。”

陆沉舟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，指节发白：“具体是什么？”

“这个嘛，”电话那头卖着关子，“您亲自去问问谢小姐就知道了。不过说句实在话，谢小姐这次好像……失手了。”

陆沉舟沉默了几秒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：“谁说的？”

“一个……挺有分量的女人。”

电梯门打开，陆沉舟走出去，脚步快得像要跑起来。顶楼大厅，谢晚歌正坐在休息区，一脸不爽地刷着手机。看到他过来，她立刻放下手机，挑眉问道：“怎么？又听说我惹事了？”

陆沉舟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阴鸷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谢晚歌心虚地撇了撇嘴：“一个……偶然听到的。”

“说。”陆沉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谢晚歌咬着下唇，眼神闪烁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