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扛起扁担，晃悠悠出了后厨。王记面馆门脸不大，但此时也热闹，三三两两的客人围着几张石桌吃早饭。老板王大麻子围着油腻的围裙，在灶台前忙得脚不沾地，嗓门洪亮地吆喝着：“早上来碗牛肉汤，里面多加两片肥肠！”

林凡没多余心思看风景，把扁担靠在墙边，擦了把汗就钻进后厨帮工。打杂是打杂，但手脚麻利，王大麻子看在眼里，偶尔也递句好话。所以林凡在这儿干得挺顺心。

“林凡！快来洗把菜！”厨娘张婶扯着嗓子喊。

“马上就来！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拎着两个陶盆，一个装着肥硕的青菜，一个盛着浑浊的水，走到水槽边。这活儿单调，但林凡干活向来不马虎，哗哗流水冲刷着青菜，绿叶上的泥沙被冲得干干净净。

就在他收拾完最后一棵白菜，正要拧干水珠时，手下一顿。不是没水，也不是菜滑了，而是水盆底好像硌到了什么硬物。他眉头一皱，弯腰伸手去够。

那东西不大，约莫巴掌大小，静静地卧在水盆里，还沾着点水珠。林凡小心翼翼地捧起来，借着灶台边昏暗的灯光打量。入手冰凉，形状有点怪，表面是一层灰蒙蒙的薄尘，像是被常年埋在土里。

他试着掂了掂，有入手沉甸甸的分量。再仔细看，发现边缘似乎有些磨损，中心位置却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凸起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古字，像是某种符文，但又看不太真切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这面馆地下怎么会埋着个怪石头？难道是哪位先祖留下的？他这么嘀咕着，顺手想把它洗干净了，说不定能值几个钱。

林凡把那东西在流水下冲了冲，水珠顺着边缘滴落，那层灰雾被冲掉大半，露出了暗沉的底色。那些符文在灯光下似乎微微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黯淡。

林凡“咦”了一声，这反应不对啊。他再用手指擦了擦那个凸起，指尖一阵轻微的刺痛，紧接着，水盆里的水流突然变得汹涌起来，冲得他手一麻差点没拿住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手忙脚乱地稳住盆，水面终于平静下来。他定睛一看，那块石头除了颜色更深了点，似乎没什么变化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林凡心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