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盯着桌上那套摔得稀巴烂的杯子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按压而有些发白。秘书在旁边怯生生地站着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这要是平时，江总也就是瞪瞪眼，骂几句，顶多罚点钱。可今天这位江总，眼睛像是淬了毒似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"把那小子给我叫过来。"江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气。

秘书赶紧点头如捣蒜，连忙去找那个被江总天天怼得狗血淋头的小打手——林默。

林默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做事干净利落，嘴巴却不饶人，尤其是对江黎这个死脑筋的老板，更是没少呛声。江黎觉得他活该，所以天天找机会收拾他。

林默来了，皱着眉头，一脸不爽地站在江黎面前。"江总，什么事？"

江黎抬了抬下巴，指着那套残骸的杯子："你看看，这是谁干的？"

林默撇撇嘴："我不认识，江总。"

"不认识？"江黎冷笑一声，"昨天你跟隔壁的小咖啡馆老板在楼下聊天到半夜，你说你不认识？"

林默的脸瞬间涨红了："那...那我只是..."

"少废话。"江黎打断了林默的话，"今天把损失给我赔了，不然就卷铺盖滚蛋。"

林默不屑地哼了一声："赔就赔，谁怕谁？"

江黎挑了挑眉："哦？有胆量啊，那你觉得应该赔多少？"

林默想了想："加起来差不多三万多。"

江黎点点头："好，三万，明天之前给我。"

林默不以为然："就这事儿啊？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。"

江黎突然笑了一下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："明天记得来找我，还有，别让我再看到你跟隔壁那家咖啡馆的人说话。"

林默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："啊？为什么？"

江黎没有回答，只是挥了挥手："滚吧，还有，下次该放的屁不放，弄脏了我的东西，你知道后果。"

林默挠了挠头，有点懵地离开了。走在路上，他忍不住想：那江总的眼神，今天好像有点怪。怎么回事呢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他想起昨天跟咖啡馆老板聊天，当时老板还夸他做事认真，人又机灵，说着说着还给他泡了杯特色咖啡。江总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事呢？而且，江总的眼神，那眼神，好像并不像是真的在生气，倒像是...像是什么别的情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