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来了！”沈霓裳把手里那碗卖相不佳的小面往地上一扔——不是真扔，是故意让碗沿磕在水泥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食客们都皱起了眉头，纷纷侧目，但沈霓裳毫不在意，她靠在旁边的店铺门框上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。

对面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闻言，头也不抬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。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沈霓裳轻哼一声，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，在他面前表演着自以为是的戏码。

“我说王总，”沈霓裳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您这助理是跟您学的？说话也这么冲？没看见我这碗面都快凉了么？盐包都少了三勺！”

男人终于舍得抬头，目光扫过来时，像在看什么垃圾。“呵，打手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语气里明显是嫌弃。

沈霓裳勾了下唇，没反驳。公司门口这几个月是跟定她了，专门负责处理各种破事，比如挡路、骚扰，或者像现在这样，当着他的面吃霸王餐。她也不介意，反正是拿钱办事，只要能让他不爽，她就觉得值。

“王总，”她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您高空抛物，差点砸到小朋友。还有上次，您让保安追我，我差点被车撞了。下次您出门，能不能提前跟家里报备一下？免得到时候出事了，回头没处认人。”

男人眉头紧锁，似乎嫌她聒噪。“闭嘴。”

“我说呢，”沈霓裳托着下巴，眼神斜斜地瞟着他，“您这脾气，怎么对您那些金丝雀都这么温柔呢？不会是假霸道吧？”

她话音刚落，手机响了。沈霓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，对那男人道：“哎呀，抱歉抱歉，我女朋友催我了。我先闪了哈，王总您慢走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溜了，留下那男人一个人在街角，显得有些突兀。男人看着沈霓裳跑远的方向，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死脑筋。”

他低声嘀咕了一句，随即拨了个电话。“少帅，刚刚看见沈霓裳了，就在公司门口那家面馆。她说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