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头在夜总会后巷蹲了俩小时，搓着手心，口袋里揣着刚想办法凑来的三百块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划进来的进度条还停留在昨天——系统寿命仅剩3.7天。

“草！”老周头骂骂咧咧，把手机往地上扔了扔捡起来，屏幕裂了个角。系统提示音滋啦响，像条被惹毛的蛇。“怎么搞的，上回写作赚的积分全喂狗了，还特么是给‘隔壁老王’的霸道总裁文刷票。”

他想起老王，那家伙开了家小印刷厂，仗着前几年赚了点钱，天天在朋友圈发自己干瞪眼的视频，配文：“想搞个ip，但不知道从哪开始，焦虑！”每次老周给他灌几瓶二锅头，听他嘴里念叨“流量为王”时，都觉得这小子头铁得能开飞机。

“算了，该干啥干啥。”老周头叼根烟，刚滤出一口，后巷铁门哗啦一声开了。灯光晃得他眯眼，保安老王揣着手杵那边，手机举得老高。 “老周！哎，老周！生意！大生意！”老王嗓子跟破锣似的，真情实感。

老周皱眉：“啥事啊，一大早的，还吵死了。”他是这家夜总会的驻场乐队吉他手，正琢磨着系统没了上哪凑积分，顺便赚点外快，没承想真有人找上门。

“一本小说！”老王唾沫星子横飞，“《金牌经纪人》！现在全网爆了！作者是个大学生，天天熬夜更新的，写的特真实！我看了三遍，特带劲儿！就差个推广！”

老周猛地坐直了。“你小子……真看懂了？”这年头，沉迷网文的要么是学生，要么是退休老干部，像老王这么……实在的，简直是稀有物种。

“懂啥啊！就是觉得特带劲！”老王见老周不信，急得直跺脚，“作者就一个普通人视角，怎么一步步从实习生干成大佬，那股劲儿，特对味！我要是能多卖几本书，给作者打打广告，咱也能分点润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老周眼珠子转了转。系统没了是麻烦，但老王这提议……嘿，不试试？至少是个赚积分的思路。

“行。”老周头把烟头摁灭，“你手机里有这小说的推广链接，给作者发去，言明事由。”

老王愣了两秒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……你这当真啊？那可是要花钱的……”

“钱的事我管。”老周头嘬了一口烟，“就当给兄弟捧个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