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S……储云又念了一遍，还是觉得这俩字别扭。脑子里像塞了团破棉絮，沉甸甸的，怎么也捋不清。他晃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股子宿醉的昏沉感。窗外的光没挡住，反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妈的，眼睛真他娘的废了。储云嘟囔一句，随手把镜框扔在桌上。

这眼镜是老邻居王大爷送来的，说是他二侄子从乡下带来的，这年头能看清楚路就算好东西了。储云前几天跟几个小混混干仗，把眼镜打飞了。王大爷那张老脸，别提多丧了，搁以前他肯定得翻个白眼，现在倒好，眼睛都快瞎了，还惦记着给他找眼镜。

“啧……”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。肚子也叫得慌，估计又憋了一宿，啥也没吃。“得找点吃的。”储云趿拉着拖鞋，刚要往楼下走，手机就敲响了。

屏幕上亮着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储云是吧？我是南山观的张真人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个慈眉善目的声音，但储云听着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昨晚……嗯，你帮了老夫一阵子，老夫记下了。”

南山观？储云一愣，这名字怎么这么熟？他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帮了？我他妈怕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揍了。”那天他跟那帮混混干仗，火气上头，别说揍人，怕是连山都给掀了。

“张真人，您说笑了，我当时是……呃，失手了。”储云含糊道。

“呵呵，年轻人，有本事就好。老夫看你根骨不凡，决定收你为徒。”张真人声音挺高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啊？”储云差点把手机扔过去，“老哥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也就是个打打杀杀的，跟修仙……不搭界啊。”

“不搭界？你连OPS都懂，还懂不懂‘道’？修仙，修的是心，不是嘴说。”张真人顿了顿，声音里透出一丝神秘，“你那身本事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
储云脑子嗡的一声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摸了摸后脑勺，感觉更晕了。“我……我那都是胡闹。”

“胡闹？”张真人笑了，“在老夫眼里，那就是‘悟’。来南山观吧，老夫等着看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储云看着窗外，半天没说话。他想起老邻居王大爷，想起那帮小混混，想起这莫名其妙的“道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