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托着下巴坐在门槛上，天刚蒙蒙亮，鸡叫头遍。映着晨曦的露水，他眼睛里全是算计。爹上个月把家当折了，租了块破土地，可收成不好，就够给哥秦川买药。哥的肺痨……林默别开了眼，没再说下去。

"干啥呢，不睡觉？"秦川揉着眼睛，打着哈欠走过来。

林默起身拍拍手上的土："算账呢，看下这月还能省出几个钱，再给你抓药。"

秦川叹了口气，接过林默递来的铁碗："知道了。哥知道你心里苦，可咱也没辙。"他摸出两个铜板递给林默，"你最近上山砍柴多费劲儿，拿这个买点吃的吧。"

林默摆摆手："不差这点，哥你攒着，够就给爹买点米。"

两人正说着话，山脚下传来一阵喧哗。林默顺着树梢一看，心猛地一沉。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对着村里几个老者发狠，手里还拿着绳子和鞭子。

"你们这是要干嘛！"村里最老的赵爷爷颤巍巍地站了出来。

那官差头子冷笑一声："少废话！奉王命征收灾税，每户交三十两黄金，少了别想活命！"声音大得能震聋人。

林默浑身冰凉。三十两黄金？林家祖坟冒青烟了才出得起这个数。爹这点地，秦川的药钱，那一户能凑出？

"就这些了..."赵爷爷脸色惨白。

官差狞笑着上前就要绑人，林默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甩了甩头，往回跑："爹！爹！出事了！官府要搜刮咱们的钱..."

林父刚好担着一挑柴回来，一听这话，把柴扔在地上，就是一拳打在林默脸上："你个逆子！添什么乱！"说完撸起袖子就往村口冲。

"爹别去！"林默急忙拦着。

"我去了你能咋样？你哥还等着药呢！"林父眼眶通红。

林默咬着牙拉住爹："爹，你别急！我去想办法！"

话音刚落，一个黑影突然从林默身后扑来。林默只觉一股大力压在身上，顿时眼前发黑。

"师父？"林默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正躺在一片松林里。眼前坐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，满头白发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手里还拿着个破锣，边走边敲。

"醒了？"老头头也不抬地说，"本座名叫玄天，乃是你师父。"

林默揉着后脑勺："师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