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生物的实验桌上那摊脓液依然冒着细小的白烟，像极了他此刻快要炸开的心情。老教授还在旁边絮叨着什么注意事项，他耳朵一闭，直接把注意力甩向了对面。

张扬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头也不抬，嘴角还噙着那么点玩世不恭的笑意。林微生物往前挪了两步，走到张扬身后，直接伸手“啪”地一下合上了电脑。

“林微生物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张扬猛地回头，脸上那点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“意思？”林微生物挑眉，“你的骚操作能不能对我实验有点敬畏心？这点脓液，你能给我添点什么乱？”

“我这不是看论文，顺便帮你查点数据吗？”张扬不情不愿地重新打开电脑，试图解释。

林微生物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各种学术资料，气得发笑，“你查数据的方式，跟直接往我培养皿里扔泥巴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这叫辅助科研，懂不懂？”张扬被顶得没脾气，只能搬出这两个字，“再说了，你这实验跟踢皮球似的，我给你加个辅助，碍着你啥了？”

林微生物冷笑一声，走到他面前，猛地一拍他的肩膀，“碍着我了。碍着我这科研经费要是被你说成是‘不专业’，直接打了水漂。”

张扬肩膀一缩，明显变了脸色。他本来还想嘴硬，但一想到那笔刚到位的经费，立刻怂了。“哎呀，行行行，我不搅和了，成不？”他作势要退开。

“不，”林微生物突然伸手拦住他，“搅和不搅和是小事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我盯着呢。”

张扬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狡黠，“哦？怎么个盯着法？”

林微生物没直接回答，反而绕到他身后，指着电脑屏幕，“你看看这个，最新发表的一项关于细胞免疫的论文，这个‘细胞因子风暴’的理论，是不是有点意思？”

张扬顺着他的指点看去，脸色果然沉了下来。这论文里的某个数据，跟他在某个实验里弄出的“小意外”高度吻合。

他立刻撇清关系，“那纯属巧合，我那是单纯的学术研究……”

“巧合？”林微生物打断他，“你每次在我身边捣乱，总喜欢拿‘研究’当幌子，这次也不例外？”

张扬被戳中了心事，有点恼羞成怒，“你能不能别神神叨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