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夜，摁灭屏幕时脑子还是嗡嗡的。直接汇报CTO办公室？待遇涨了二十个点？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，像天上掉馅饼，可又不像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想起白天的情景。那个叫赵刚的总监，把他叫进办公室，关上门，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林凡，”赵刚点着那支没点燃的烟头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我找你是有件事要商量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学校里那套“领导找我有重要事情”的话在他耳朵里自动过滤了九成。果然，赵刚叹了口气：“老板那边，决定让你直接跟他汇报。”

“啥？！”林凡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去，“直接……老板？”

赵刚把烟叼在嘴上，点了点：“对，老王亲自提的。项目那边催得急，你年轻人有冲劲，他信任你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待遇涨二十个点，这倒是真事，就在刚才，赵刚已经帮他办了。但直接汇报老王？这跨度也太大了。老王是谁？公司里的活阎王，据说手底下项目没几个成气候的。平时连赵刚这样级别的总监都见不到几次面，现在让他直接跟林凡汇报？

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可没觉得自己有多能耐，顶多是运气好，那个小程序搞出了彩，不然赵刚至于搞这么大的阵仗？反过来想，老王逼得这么紧，会不会是……林凡不敢往下想。

“行！当然行！”赵刚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，“公司需要你能成事的人，老王也是看重你的能力。别自己看不起自己！”

林凡心里乱糟糟的，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，他感觉像踩进了棉花糖里，轻飘飘的。待遇涨了，还能住公司宿舍，下半年的奖金可能都翻倍。但真正让他睡不着的是直接汇报老王这件事。老王那张脸，他只在公司公告栏见过，严肃得像能用眼神杀人。他想了想，还是拨通了家里电话。

“爸，妈，我这边有个机会，可能……要搬回公司住一段时间。”林凡声音有些干，“待遇涨了，能多挣点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直接老板汇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