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机怼到屏幕上，反复看那行字：“林凡，鉴于你前期在项目中的突出表现，经公司研究决定，将你调整至CTO办公室担任助理，直接汇报，待遇提升20%。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差点砸到显示器。

啥玩意儿？助理？就因为我之前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帮着搞了个小项目成果，现在就把我往高层送了？我这心里头啊，又开始打鼓了。去了高层，那就是明摆着要跟老板对着干了，这“夜”老板，听起来就不是善茬啊。

我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那邮件，没错，是公司的正式邮件，抬头就是“公司发展需要，请服从安排”。妈的，这哪是升职啊，这简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。

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HR打电话问问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请进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门开了，HR小张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信封。“林凡，这是你的新职务任命书，还有调薪通知，赶紧签了吧。”

小张说完，就转身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封信封。我捏着任命书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新老板，深不可测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待遇涨了20%，这也不是什么坏事。我就算是去做孙子，也得拿孙子待遇不是？我深吸一口气，把信封往桌上一扔，拿起笔签了字。

签完字，我拿着新任命书去找新老板“夜”。CTO办公室在顶层，门口站着个保安，看我拿着任命书，立马就放行了。“夜”老板的办公室订在走廊最里头，门是关着的，我敲门，里面传来个冰冷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
我推门进去，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背对着门口，看不清长相。他就那样坐着，像座雕塑。“你就是林凡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发怵，这老板说话太直接了，跟 گزارش写的一样，一点儿人情味儿都没有。“是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

“坐。”夜老板头也不回地说。

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，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审查。我手心冒汗，不知道他到底想问我什么。

“你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直接切入主题。“呃，那个项目，主要是大家一起努力，我这边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