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银行卡上的数字，那点钱连老娘一个疗程的药都不够。他抽了口烟，烟头在桌上烫出一个小坑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屋子里太闷，他掀开窗户，夜风灌进来，带着楼下菜市场刚杀完的鱼腥味，还有点血腥味。

“妈，你在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。

老娘在隔壁房间躺着，病床上的仪器滴滴作响，像是在催命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把银行卡往口袋里揣了揣。他知道，今天得去挣钱了，而且得是快钱，脏点累点没事。

第二天早上，王磊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市郊一个废弃的工厂。这里晚上常有混混来收保护费，他之前偶尔也跟着混混去要钱，虽然每次都心惊胆战，但总比窝在破屋里等死强。刚进厂区，就闻到一股铁锈味，还有别的什么味道，有点像……

“喂，新来的吧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到一个光头壮汉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狰狞得很。他后面还跟着几个小混混，一个个横眉竖眼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装作很镇定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工作的。”

光头哈哈大笑：“找工作？这里不缺人，缺的是胆子。”他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倒。“想赚钱，跟哥干几天，事成之后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这肯定是跑黑道的活。但他没得选，老娘等着钱救命呢。他硬着头皮点头：“行，我跟你干。”

光头让他跟着去仓库那边，说是有活儿。王磊低着头跟着，心里直打鼓。到了仓库，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机器，一个瘦高个正用扳手砸一个铁箱，打得火星四溅。

“手脚麻利点，不然别说赚钱，命都要交代在这儿。”光头凶道。

王磊赶紧上去帮忙，他的力气比那几个小混混大多了，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砸开。瘦高个看了他一眼，眼里闪过一丝异色。

第二天，王磊又被叫去，光头让他去一个高档小区门口“办事”。王磊有点害怕，但还是跟着去了。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豪车，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正等着，一脸不爽。

“少废话，钱给我。”年轻人直接甩出一沓现金。

王磊有点懵，这还真是打架要钱。他接过钱，说实话，他有点不敢花，因为这是老娘的救命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