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峰回路转

林晚把示意图递到程深面前时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方案憋了她半个月，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献出了半条命。图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，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才敲定的，每一个数字、每一个角度，都浸着她的心血。

“程总，您看，就这么着，肯定能行！”她小声说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紧张得不行，生怕程深再像之前那样，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就把她的心血给否了。

程深抽着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示意图上轻轻点着，像是在玩弄什么珍奇的玩具。“可行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林小姐，你这方案，我看连小学生都做不出来。”

林晚脸一红，差点就把刚才到嘴边的话全给咽回去。她攥紧了拳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，程深这个狗屎，每次都是这么毒舌，偏偏他还能把话说得这么让人难受。

“程总，您要是觉得不行，我还能改！”她倔强地说，其实心里已经有点打退堂鼓了。这方案要是被程深否了，她下半个月的奖金可能都要泡汤了。

程深挑了挑眉，把烟放在烟灰缸里，站起身来。“改？你有那个本事吗？”他甩了甩墨绿色的西装袖子，态度明显是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轻蔑。

林晚气得直瞪眼，正想反驳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，正是程深的助理，苏晓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程深和林晚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
“程总，这份文件……”苏晓刚想开口，就被程深抬手制止了。

程深冲林晚勾了勾手指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这个方案，我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可行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她眨了眨眼睛，又把视线移到程深的脸上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“程总，您……您真的觉得可行？”她声音颤抖得厉害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，扑通扑通直跳。

程深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莫名让林晚感觉自己像是中了头彩一样兴奋。他转身看向苏晓，说：“把文件放我桌上。”

苏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把文件放在程深的桌上，然后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