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抖。窗外阳光刺眼，办公室里却死一般寂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嗡嗡声。她正卡在一个程序上，试了几十遍都没用，烦躁得想摔鼠标。

“又卡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晚不用抬头就知道是程深。这男人自从被她“炒鱿鱼”后，又找了个实习名义天天蹲她工位，美其名曰“指导新人”。实际上啊，他就是闲得慌。

林晚头也不抬，扔下一句：“程总，您老人家要是没事，请自便。”程深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，但没说话，又凑了过来。林晚感觉他那股冷气又贴上来了。

“我试试。”他直接上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林晚心里嘀咕，这男人虽然毒舌，但技术是真不是盖的。几分钟后，程序运行流畅了，林晚惊讶地抬头：“你怎么……”

程深没看她，手里还沾着键盘的灰尘，淡淡地说：“垃圾堆里也有好东西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林晚一个人对着他的背影翻白眼。真是人不可貌相啊，表面看着像个冷面阎王，实际……还挺能干？

等太阳西斜，林晚已经熬到了崩溃的边缘。她揉着眼睛，走到茶水间想灌杯水续命。刚拧开饮水机盖子，一个黑影就罩了上来。

“喝这个？”手里的那杯黑咖啡差点被夺走。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护住杯子：“我的，谢谢啊……”

程深挑眉：“谁允许你用我的杯子了？还用这么久。”他的语气是标准的“程式毒舌”，但伸手拿杯子的时候，动作却不小心砸到林晚的手臂。滚烫的咖啡泼了出去，烫得她“嘶”地叫了一声。

林晚低头一看，手背上的皮肤红红肿肿的，眼看就要起水泡了。她气得指着他：“程深，你什么意思啊？故意搞事是不是？”

程深愣了一下，这才看到她受伤的手背。他皱着眉，从口袋里掏出纸巾，笨拙地替她擦了一下伤口周围的油渍。他的手有些粗糙，擦得却很轻柔，林晚心里莫名有点异样。

“怎么弄的？”他问。林晚撇撇嘴：“不小心。”她还真不说“你砸的”，这男人嘴里要是带句好听的，她都怀疑是不是幻觉。

“下次别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