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，那个该死的红叉又跳了出来。这破Bug有啥了不起的，她换了好几种算法，试了不下十次，还是卡在这个环节。眼皮越来越沉，手指敲键盘的声音也越来越轻。也不知道几点了，办公室就她自己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迷迷糊糊的，林薇感觉眼皮好像被什么东西轻抚了一下。她迷瞪着眼，看见顾希延就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。他好像在打电话，低沉的嗓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薇还是被他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给震得精神一振。

“顾总，您怎么会在这儿？”林薇揉了揉眼睛，声音都有点发飘了。

顾希延挂了电话，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倒是意外地柔和了那么一瞬。“睡不着，过来看看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同。

“顾总您也失眠啊？”林薇强撑着坐起来，拍了拍旁边的椅子，“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提提神？”

顾希延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。“别动。”他语气有点命令，但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柔。

“……”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好像被他的眼神看穿了什么。她乖乖地坐着，感觉顾希延的目光像羽毛一样轻轻扫在她脸上，有点痒，又有点 установлен。

顾希延忽然开口：“这个Bug……”他指了指林薇屏幕上的红叉，“你确定是算法的问题？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这顾总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她的工作了？看他的表情，好像不是在嘲讽，而是真的在帮她分析问题。她连忙点头：“嗯，我想想……可能是数据量太大，内存处理不过来……”

顾希延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钟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她身后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他的手指很凉，但摸在头上却像一股暖流，让她一阵心颤。

“别想那么多了，”顾希延的声音很轻，却像 magnet一样把林薇的注意力吸过去，“你只是太累了，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靠得很近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，混合着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沐浴露味道。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却又无比贪恋这样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