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张氏趴在九爷的书房软榻上，小手扒拉着茶杯边缘，蚕丝茶巾被她抓得皱巴巴的。这软榻是真舒服，靠垫软得像云朵，她能陷进去一大半。九爷偶尔看过来一眼，目光扫过来的时候，她立刻挺直了小身板，乖巧坐好，但心里的小算盘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
“九爷，”她酝酿了半天情绪，小嘴一瘪，开始卖萌，“我听说御膳房最近新做了点心，是松鼠桂鱼，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她眼睛转了转，想起早上溜达到厨房外面看到的，“还有那个提拉米苏，听说是用新鲜的草莓做的，特别甜。”

九爷坐在主位上，听着她的“还有”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松鼠桂鱼是硬菜，提拉米苏是点心，她这是变着花样要吃的意思？他端起茶杯，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小脸上。张氏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偷偷瞟了他一眼，发现九爷眼神依旧平静无波，不像上次掉进荷花池，那次他眼神里好像有冰碴子。

“知道了。”九爷应得简单，“御膳房的帖子，贴在哪儿了？”

“啊？”张氏愣了一下，“贴在小厨房门口啦！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。”

说完她像只小兔子似的溜出去了。九爷放下茶杯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这小丫头，真是个小吃货。不过……她似乎总是能准确地踩到他的点，或者说，她想要的那些东西，他恰好也觉得可以给她。从她穿来那天，他就没动过什么“惩诫”的念头。

不一会，张氏抱着个食盒回来了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“九爷，点心在这儿呢！他们还说……还说我挑食，只喜欢甜的。”

九爷看着食盒，里面装着精致的点心，有松鼠桂鱼的小模型，还有几块提拉米苏。他拿起一块提拉米苏，撕开外面的咖啡纸，浓郁的甜香混合着酒香飘散出来。张氏凑到他身边，小鼻子使劲嗅了嗅，“好香啊，我尝尝！”

“嗯。”九爷没阻止她，只是眼神里带了点审视。

张氏小口小口地吃着，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九爷，你以后要是馋了，也可以……也可以尝尝啊？”

九爷挑眉，没说话。

张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