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凑热闹是吧？”绛九歌放下筷子，筷子尖在桌上戳得咚咚响，听得风九歌一阵反胃，“阿姐你能不能别整天躺着？这关系到咱们以后能不能在仙门里过得舒坦！”

风九歌眼睛抬也不抬，嘴里含着一口灵植叶嚼得慢悠悠的，“舒坦？舒坦就是被人惦记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？舒坦就是被人算计的时候还得陪笑脸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绛九歌跺跺脚，裙摆扫到了桌腿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，“那是别人，那是那些没安好心眼的。阿姐你看看，苏 fullName 那个假惺惺的，跟柳 full name 那对狗男女不清不楚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风九歌把灵植叶咽下去，摸出帕子擦了擦嘴角，“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那点小心思？苏 fullName 给你送了株千年寒玉草，你不是惦记着要测试他师兄那块‘养魂玉’能不能换回来？”

绛九歌气得脸都红了，手指使劲攥着衣角，“那是因为那草对我的修炼太重要了！难道阿姐你忘了，当初要不是阿姐你推了我一把，我连筑基都修不上去！”

“推你一把？”风九歌嗤笑一声，伸手挠了挠她脑袋，“你怎么不说，要不是你差点把那火种引到自己身上，我至于九死一生地去救你？那时候你可不是总说阿姐是拖累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

绛九歌猛地站起来，撞得桌子一晃，碗碟叮当作响。她气得直抖腿，眼神却瞟向了门口。

门口站着个清冷出尘的公子哥。

顾北彦一身素白长裙，外面罩着层淡墨色外袍，腰间系着条月白绶带。他手里拿着本书，正慢慢翻着，听到里面动静，淡淡扫了过来。

顾北彦是收集癖，人送外号“顾收容所”，专捡没人要的麻烦事。他跟绛九歌、风九歌是同门，比她们早进宗门三年，据说还是开宗祖师的外甥。他对谁都不冷不热，但两姐妹因为这事总在他这儿吵，他听着也烦。

“顾师兄。”绛九歌立马软下脸，拉着顾北彦的袖子晃悠，“你看阿姐，她就是这么拎不清……”

风九歌也坐直了身子，理所当然地开口：“师兄，你要是觉得她们吵，可以走。”

顾北彦根本不理她们，目光落在绛九歌手里的那块玉上，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这玉……挺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