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法仙子，您又来了。”绛九歌刚换完一身青衫，刚从—isoryInc.里走出，就被顾北彦这声称呼要从头开始。她抬眼，就见顾北彦正靠在门框上，两手插兜，嘴角挂着几分促狭。那神态，活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
“护法仙子，您又来了。”顾北彦重复了一遍，这次把音调拖得老长，还故意挑眉：“怎么，忘了谁在仙门里是您的专职司机兼……兼贴身保镖？”

绛九歌刚想发作，风九歌就从旁边绕了出来，她那副总是嫌这嫌那的样子，这次格外明显。“呵，顾北彦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护法仙子是我姐。”她指了指绛九歌，又赶紧补上，“不是专职司机，也不是保镖。”

顾北彦嗤笑一声，没理会风九歌。他等着绛九歌发作，结果这姑娘居然又板着脸把头扭过去了。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白玉罗盘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但就是好看。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，过了会儿突然转头：“说吧，又想让我去哪儿搅浑水？”

绛九歌嘴角抽了抽，再也不是平日里那种恨不得把顾北彦拖去见太上老君杀杀气那种。她叹了口气，从袖中摸出一封烫金镶玉的信笺，递过去：“这是宗主的意思，说新得了个仙山，想让我去……去种灵草。”

顾北彦接过信笺，只扫了一眼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“种灵草？”他咂咂嘴，像是什么被堵在了喉咙里，“又是什么破事，仙门里的事什么时候变成种地了？”

风九歌早就等着这句话，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拍手道：“对对对，种灵草，听起来就像是那种……仙门里扫地的道童干的活儿。”她故意将话拉长，逗得顾北彦和绛九歌都看了她一眼。

顾北彦没理会风九歌，他抖了抖那封信笺，上面还残留着崭新的味道。他盯着绛九歌看了两眼，这姑娘的脸色虽然又青又白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劲儿。“行吧，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，我有个条件。”

绛九歌眼睛一亮，立刻追问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顾北彦顿了顿，伸出一根手指：“告诉我，九歌，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
这个问题让绛九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了。她咬着唇，眼神飘忽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