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你小子，能不能别总跟块抹布似的挂在人身上？”声音是从一个酒馆二楼包厢里传出来的，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阿飞正飘在半空中，怀里还抱着那个缺了耳朵的破铁锅，锅里的黑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
阿飞没搭理他，继续往前飘，目标正是楼下那家伙。二楼靠窗的包厢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推开，走下来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捏着个空酒杯。他瞥了一眼飘在半空的阿飞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啧，真他妈丢人。”

周围明显安静了不少，刚才那嚣张的调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阿飞停在男人三米外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，兜帽下的眼神冷得像冰：“喂，刚才说话的是不是你？”

“我？”那男人指了指自己，得意洋洋，“要不是老子，你能飘这么久？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！”

“那就废话不多说了。”阿飞从兜帽里摸出刀，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，正是那口连船都劈断的断刀。他没有拔刀，只是随意地挥了挥，动作慢得像在晾衣服。

“啧啧，”那男人眼睛一瞪，“就这？我看你是找打！老子可是黑胡子海贼团的……哦不对，至少也是七武海级别的！”说着，他往后一退，摆出了挺胸凸肚的姿势，腰间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。

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看热闹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。有人认出了那个男人，小声嘀咕：“是‘铁拳’哈德？”哈德是附近小有名气的海贼，以拳头硬著称，确实有人吹他跟七武海一个级别。

阿飞没理他们，眼神死死盯住哈德。哈德虽然自大，但实力确实在伯仲之间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小子，今天算你运气好，别逼我使用‘铁拳’绝招，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！”

话音刚落，哈德动了，像一条疯狗猛扑上来。他双手握拳，拳风呼啸，带着一股蛮横无匹的气势。周围的人甚至没看清动作，只觉得眼前一花，就见哈德已经到了阿飞面前。

“这一拳，能开山裂石！”哈德自鸣得意，可下一秒，他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慢了下来。阿飞动了，慢得令人发指，甚至像是没有动，但哈德那狂风暴雨的一拳，却结结实实打在了阿飞……的裤子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