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，林默的神经还在因为刚才那声爆炸而紧绷着。他靠在一座废弃的混凝土建筑残骸上，粗重地喘着气，肺部像是着了火，每个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得救了？是得救了。林默抹了把脸上的尘土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还活着？” 他回头，是个穿着同样破烂作训服的男人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从鼻梁一直划到嘴角。“幸存者，”男人打量着林默，“看你的样子，是跟那帮‘精英’一起被打散的？” 林默点点头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是啊，长 decease 了，辨识度太高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，上面还沾着不少敌人的血，“这身皮，差点就 回炉重造 了。” 男人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都这时候了，还开玩笑。说吧，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‘天启’的人动手了吗？” 林默摇摇头，“没动静。不过……那边好像有动静。”他指了指远处，一个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广场，“我之前好像听到枪声了，不过离得挺远。” 男人爬起身，拍了拍作训服上的灰，“管他呢，先搞定眼前的再说。走，去看看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，小心翼翼地朝着广场的方向摸过去。夜色渐深，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，还有一些……别的味道。林默皱了皱眉，那是一种他闻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某种化学物质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，让人作呕。 “你闻到那味道了吗？”男人突然低声问道。 林默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 男人叹了口气，“看来我_Relative_memory 又出问题了。算了，先不管那么多。”他打了个手势，示意林默保持警惕。 他们绕过一片废墟，发现广场上已经是一片狼藉。到处都是断壁残垣，还有一些……尸体。那些尸体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：他们的皮肤都是一种诡异的灰白色，像是被某种病毒感染了一样。 林默 stomach 锁紧了，“这是……” “‘瘟疫’，”男人低声说道，“‘天启’的杰作。一种能快速感染人体的病毒，一旦感染，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 林默后退了一步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“这么……恶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