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？喷火的？”林越眯着眼，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那个新闻标题。他是个游戏爱好者，但偏门的那种，三流末流的魔幻题材，主流的热门游戏他几乎不碰。“你们确定不是编的？哪个游戏？新出的？”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新闻，篇幅不大，配图是一片模糊的、看起来像废墟的景象，角落里有个giants的logo。

老王，王铁柱，是他发小，此刻正挤在他旁边，一脸兴奋：“我就说吧！新闻上肯定没说透！你小子平时就知道对着个屏幕，真事来了就懵逼！我跟你说，那玩意儿真实！我刚亲眼看见的！就，就在前面那个出站口！”

林越心里咯噔一下。游戏里是有设定过类似场景的，但那只是代码堆砌出来的背景图，可老王一再说“真实”，这感觉就不一样了。“你小子唬我呢？地铁里能看到游戏里出来的玩意儿？”

“放屁！我还能骗你不成！”老王声音压低，含糊不清，“就是那个巨大的……怎么形容呢，蜥蜴？还是蛇？反正就是爬过来的，浑身是鳞，对着我喷了一口火……”

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了，人群开始骚动，往前涌。林越彻底懵了，他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老王还在叽叽喳喳地描述着什么，火光，爆炸，人群尖叫……林越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
他站起身，跟着人流往前挤。脑子里只剩两个字：现实。

那不是游戏。新闻上那个模糊的图片，也不是编的。老王说的那口火……他现在后背还一阵阵发凉。

不对劲。林越突然觉得不对。

他下意识地抬头，目光扫过出站口的方向。那里，挤满了惊慌失措的人，有人瘫倒在地，有人晕厥过去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糊味。但他似乎看不到那个喷火的怪物。

“该死……”林越低声骂了一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模糊的影子，一闪而过。那人穿着黑色风衣，手里似乎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，速度很快，瞬间就混进了拥挤的人潮里，转瞬无踪。

林越心头一紧。那不是普通人。那速度，那反应，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
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机，想拍下那个人的背影，但刚举起来就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，手机差点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