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晃了晃脑袋，耳朵里嗡嗡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往外走的时候，差点被一个提着奶茶的上班族撞到。北京这地铁，真是一刻也不能闲着。

刚出站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不用看，肯定是老王。这哥们儿最近手头紧，又找林越接活儿了。

“喂，老王，什么事？”林越一边往出租屋走，一边应着。

“咳咳，那个，有个小程序，能不能帮忙做一下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小心。

“啥小程序？”

“就是一个……嗯……虚拟试衣？用户拍张照片，然后在屏幕上换衣服。”老王吞了吞口水。

林越皱了皱眉，“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少啊，怎么？你也想跟着分一杯羹？”

“哪能啊，就是……客户要求高点，得逼真的那种。”老王小声嘀咕。

林越叹了口气，“行吧行吧，啥时候交稿？”

“尽快，越快越好。”老王急切地说。

林越无奈地摇摇头，这年头，谁不是在 Survive 吗？

到了出租屋，林越点燃一根烟，坐在电脑前。虚拟试衣……这玩意儿他做过不少，但这次客户的要求特别高，说是要能和用户的眼神互动，还有微表情变化。

“搞这么复杂干啥？”林越心里嘀咕。

但客户是客户，钱是钱。林越打开代码，开始写起来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越几乎都是待在出租屋里。外卖小哥成了他最熟悉的伙伴。有时候写着写着，他会突然发呆，好像在想着别的事情。

直到某个晚上，他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模块。他点开测试版，看着屏幕上虚拟模特的衣服随着他的操作而变化，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。

“搞定！”林越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。

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老王，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越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是林越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。

“我是。”林越有些疑惑。

“我是元宇宙管理局的。”女声冷静地说，“我们收到的报告显示，你最近频繁使用虚拟试衣技术，疑似在测试现实与虚拟的交互。”

林越心里一惊，“你在监视我？”

“不是监视，是审核。”女声解释道，“我们最近发现了一些黑客在偷渡现实，危害很大。你的技术……很有用。”

林越愣住了，“偷渡现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