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冰冻，汽水喝到第二根吸管，林妙觉得自己的脸可能冻僵了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闪得眼睛疼，旁边新来的实习生小张还在一边歪头一边问：“姐，这个客户开发表里的‘备注’怎么填啊？是写‘好看’还是‘有潜力’？” 林妙差点把半瓶冰可乐喷出来，手一抖，水直接溅到键盘上，“你瞅瞅你，刚来几天就学会耍贫嘴了？客户信息里放屁呢？赶紧啊，最后一小时截单！” 小张吐吐舌头跑了，林妙看着电脑里那个“客户开发表”，眉心蹙得更紧。

这破项目签不签，全看眼前这个傅厉霆点头。也真是倒霉，-ending的竞品公司总裁，偏偏是出了名的“企业王炸”，传闻里手段狠戾，心比冰还冷，可谓在商场上从没人能在他手里讨到好。林妙作为甲方服务的小助理，此刻感觉自己的字典里“自保”俩字都快写秃了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林妙心虚地摸出来一看，是闺蜜梅玲发来的视频通话，还@了三个火眼金睛的表情包。屏幕亮起，梅玲那标志性的八卦脸凑了过来：“妙儿！心上人约饭了没？我看那姓傅的今天没走呢，意不意……” 林妙手忙脚乱地挂断视频，捂住胸口，心口一紧。才刚接触到两眼，就差点被那气场逼回老家。

晚上十点，林妙终于拗不过助理总监的“关心”，硬着头皮敲开了傅厉霆办公室的门。里面没开灯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亮晃着她眼。男人坐在办公椅上，抄手翘着二郎腿，手腕上的手表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林妙感觉自己的皮鞋尖都快被冻僵了，结结巴巴地把名片递上去：“傅总，这是……这是林妙，您助理总监让我来的。”

没等林妙说完，男人甚至没抬头，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往她脸上扫了一眼。林妙觉得自己的脸瞬间从被冻僵变成被点了火，烧得慌。她能感觉到视线里那种淬了毒的审视，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扒干净。她咬着下唇，挺直了背脊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傅总，这个……”她指了指手里的文件，“……希望您能考虑一下。”

男人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合同，手腕上的钢笔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