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他妈是不是傻？"白甜叉着腰，眼睛斜睨着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我龇牙咧嘴往后仰，她手劲儿一大，我差点仰成个侧翻平地摔。

"我……我这不是怕老板娘为难嘛。"我含糊其辞，心里直打鼓。顾夜白那家伙，flake得要命，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把人晾在一边。白甜这招确实损，可总比干等着强。

"怕什么？她儿子都快辍学了！"白甜噌地站起来， mijito 把我拎起来晃了晃，"你就装可怜！就说……就说你妈非让你去赔罪！"

我惊得差点叫出声，面皮瞬间烧了起来。这哪是赔罪啊，简直是往老板娘脸上扇巴掌。可看着白甜那志在必得的表情，我只能把屈辱咽回肚子里。

"行行行，我这就去。"我摸出手机，假装要打电话，实则开始构思说辞。要说我这人吧，平时看着挺稳当，真让人抓狂起来，那战斗力绝对不输白甜。

煎饼摊子藏在开发区的犄角旮旯里，推门进去一股子油腥子味儿。老板娘正埋着头和面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。"哎？这不是小张嘛……"她眼神里飘忽忽的，显然认得我。

我把白甜教的话原样复述了一遍，故意把"我妈"说得出神入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老板娘果然慌了神，连忙把我扶到旁边坐下："哎哟我的妈呀，快别这么说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……"

我趁机把顾夜白那家伙的抠门劲儿描述得淋漓尽致，听得老板娘直跺脚。临走时，老板娘非塞给我一盒煎饼，"这个就算我谢谢你啦！"

白甜在后面拽着我："走！现在去顾夜白公司楼下蹲着！"

我欲哭无泪。刚蹲下没多久，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。我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就听见有人开口："那个……"声音听着有点耳熟？

"哎！这位同学，你的煎饼掉地上了。"顾夜白蹲下来捡起一块，一看是我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我尴尬地站起来，刚想解释，就听他冷冷道："你就是那个经常来送早餐的？"

我点点头，手心直冒汗。没想到他会自己出现，而且态度这么冷淡。白甜在旁边跳着脚喊："顾夜白！你看我给你带的早餐多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