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王哥嘛，稀客稀客。”进来的是老王的老邻居，张老头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布袋子，估计是刚从菜市场溜达到一半，顺路来串个门。

“哟，张叔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老王放下手里的遥控器，起身招呼。这老张跟他家是老邻居了，以前老张住左边，他家住右边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这几年老张身体不大好，出来进去的都稀疏了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
“嗨，没事儿，就溜达溜达。你不是刚搬回来吗？怎么，没听见动静？”老张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。

“嗨，哪能听不见啊。我就是……最近事儿多，没顾上。”老王心里头有点发虚。这老张一进来就带着审视的目光，这不是明摆着想看看他家是不是跟以前一样乱七八糟吗？

“嗨，男人嘛，忙点好。我跟你说，你们年轻人回来，就是图个清净，别学我们这些老家伙，整天闲得慌。对了，你女人呢？小李子没跟你一起回来？”

“她……她上班呢。”老王含糊地说。其实李芳是回来看家的，就是有时候早上出去跑跑步，晚上做点贡献。

“啧啧，女同志上班都不容易，你可得……”

老张絮絮叨叨地说着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老王赶紧给他倒杯水。老张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左右看了看，突然压低声音说：“王哥，我瞅着你们这儿……挺宽敞啊。怎么，是不是把老张家也搬过来了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家的房子是老式小区的三居室，比起老张那间加装了厕所的平房，确实宽敞。可老张这人，"Yeah，脑瓜子不太灵光，说话直来直去的。”

“没没，就我一人回来，哪能住那么大地方。我那俩卧室，都……都挂醒了。”老王赶紧解释。其实卧室是挂起了空置的床垫，准备将来给老母亲住。

“挂醒了？那也不至于占那么大地方啊。我看你家这客厅，比老张家还大呢。”老张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“王哥，你要是缺人手，我这……我这女儿可以啊。人长得挺精神，手脚也麻利……”

老王赶紧摆手：“那怎么行，张叔。你女儿是宝贝，不能让她来我这里受苦。再说，我这……我这刚回来，一堆事儿，哪还带别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