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一麻，差点没站稳。回头就看见陆沉站在巷口，风衣敞开着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像刚从菜市场回来。

“干嘛？”她下意识地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陆沉没说话，就这么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。那眼神让她想起小时候，他也是这样看着她，像看什么好玩的小动物。那时候他总爱拿她逗贫，说她脑子笨，可每次她被逗哭了，他又转着圈道歉，把她哄得服服帖帖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陆沉开了口，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好多。

“路过。”林晚心虚地回答，赶紧往远处看了一眼，没人。她压低声音，“你呢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菜市场。”陆沉指了指手里的袋子里，几颗水灵灵的青菜，还有一橙子，“看你有风衣穿，估计冷，顺便买了点菜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暖。小时候附在亲戚家住的时候，陆沉就爱给她买好吃的，虽然那时候他嘴上老说她是笨蛋，可每次她不开心，他都会变着法子逗她开心。后来她搬家了，听说他回城里上学，再后来就断了联系。

“走，回家。”陆沉拉了她一下，林晚这次没挣脱，跟着他往家走。

他们家是老式的小区，林晚租的房子就在二楼。陆沉住在三楼。小时候两家就住对面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
陆沉家厨房亮着灯，他正站在灶台前洗菜。水声哗哗的，空气里飘着一股菜香味。林晚站在门口，看着陆沉的背影，有点出神。

“洗手吃饭。”陆沉回头看了一眼，喊她。

林晚走过去洗手。洗手池下面堆着些没洗的碗，水龙头里的水开着，哗哗地流着，却没人接。水渍顺着池子边缘往下淌，在瓷砖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。

陆沉从冰箱里拿出个苹果，削着皮。苹果的清香味混着水汽，在厨房里弥漫开来。

“你多久没做饭了？”陆沉突然问。

林晚手一顿，手里的苹果皮掉了地上。“……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陆沉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无奈。“都多久了？我回来这么久，你连个菜都没做过。”

林晚低下头，不说话。她确实不怎么做饭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，有爸妈在，有陆沉在，她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。